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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半，魔都市局三号突审室。

    康泰体检中心总经理刘建军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，额头冒汗，嘴唇却死死抿着。

    桌对面，秦知语一身黑色女士西装，丹凤眼微眯，将一沓转账流水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刘建军，东海能源每年拨给你们体检中心三千万专项资金，你们却给向阳小学的孩子用过期试剂，账面上多出来的两千八百万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刘建军眼珠子乱转，脖子一梗，耍无赖道：“秦检察官，那就是普通的商业回扣！我顶多算个职务侵占，至于张浩然在外面撞死人，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    李兵撸起袖子要拍桌子，审讯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    陆诚迈步走进来，手里捏着两张彩照和一只录音笔，甩在刘建军面前。

    照片滑过铁桌，正是林慧敏生前拍下的《紫微阁三期供体配型津贴结算单》，右下角赫然盖着刘建军的私人印鉴！

    紧接着，陆诚按下录音笔播放键。

    张浩然那句“她要是活下来报警，咱们全得因为反人类罪吃枪子，直接拖死做成交通意外”的声音，在审讯室里回荡。

    刘建军看清照片上的印鉴，听见这段车内录音，浑身颤抖，冷汗浸透后背衬衫。

    陆诚双手撑在审讯椅护栏上，俯下身，盯着刘建军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刘总，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二条及第三百三十四条，非法采集未成年人血液样本供境外组织配型，并在事发后合谋杀人灭口，属于共同犯罪！”

    “张浩然在看守所里已经把你供出来了，说指使他灭口的人就是你。你是打算替他和王德发背下这口故意杀人的黑锅去打死刑针，还是现在把紫微阁的底细吐干净，争取个重大立功？”

    “别枪毙我！我说！我全都招！”

    刘建军抹着眼泪，戴着手铐的双手砸着桌面。

    “是王德发和张浩然逼我干的！他们借着阳光助学体检的名义，让我从六个学校筛查了五百名贫困生的骨髓和稀有血型数据，全卖给京都瀚海集团了！

    林慧敏老师发现了猫腻去闹，张浩然前天就跟我说要借车祸弄死她！”

    门外旁听的赵小川狠狠挥了一拳，眼底全是血丝：“实锤了！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了掩盖盗血黑幕的蓄意谋杀！”

    秦知语站起身，合上案卷，立刻下令：“马上提审张浩然和王耀祖，将起诉罪名由间接故意杀人，正式变更为有预谋的直接故意灭口杀人！”

    陆诚转过身，看了一眼腕表上的夜光指针。

    距离十二点，还剩三十分钟。

    “李支队，审讯交给你了，三号码头的夜风，该去吹一吹了。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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